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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叶芝,就该去一趟英国湖区

发布时间:2016-05-12  作者:趣名网

叶芝(英语:William Butler Yeats,1865年6月13日-1939年1月28日),亦译“叶慈”、“耶茨”,爱尔兰诗人、剧作家,神秘主义者。叶芝是爱尔兰凯尔特复兴运动的领袖,也是艾比剧院的创建者之一。叶芝不仅仅是艾比剧院的决策者之一,也曾担任爱尔兰国会参议员一职。他十分重视自己的这些社会职务,是爱尔兰参议院中有名的工作勤奋者。叶芝曾于192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获奖的理由是“以其高度艺术化且洋溢着灵感的诗作表达了整个民族的灵魂”。1934年,他和拉迪亚德·吉卜林共同获得歌德堡诗歌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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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叶芝,就该去一趟英国湖区

在英国的土地上读艾略特,似乎是另一种预言,让我不由得悲抑难奈、泪意汹涌。“眼睛,我曾在最后一刻的泪光中看见你/穿越在界限之上”,“这就是我的苦难/眼睛,我不该再次见到你/目光坚毅的双眼”。“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,荒地上/长着丁香,把回忆和欲望/参合在一起,又让春雨/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。”

而湖光山色是会抚慰人心的,所有的失衡,似乎不是在宗教的托付中,就是在自然中找到温慰,得到缓解,甚至得到拯救或者解脱。

中国人的自然观和西方人截然不同。一直以为,少年登高强赋愁,其时是无法走近中国山水那种放牧与归隐的禅意里,那些伴随着生命中的委屈而一一熟悉的山水,也许是借酒怀以浇块垒,抑郁于胸不吐不快的托付和言情吧,也许人到中年,才能找到那把开启中国山水况味的密匙。而西方的山水是原生态的,朴拙纯粹得简明可爱,而又顽劣佻达得千变万化,那是两种心境,两种南辕北辙的面对。

西方人的山水观是仰视,也是敬畏,高山大河旷野深谷,都是上帝造物,是有神性的,是以臣服在神面前的姿态去迎对的。

中国人是寄托与移情,山水不外是假借的载体,浇心中块垒的酒杯,渲泄情怀的舞台,或访遇或行旅,都不过是抑压无着中的不吐不快。

不管怎样的文化差异与情感错位,反正到了英国,为了叶芝,就该去一趟湖区。从阅读中获得记忆的湖区,山峦静寂,人声沓沓,野花在寂寞地开放着,等着脚步唤醒它青春的奔涌,野旷天垂,远处的天空,有很低的云朵,有炊烟和房屋,有一直随着山岗延伸的诗情和怀乡,有的是缠绵的迷茫和思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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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现如今的湖区,已经是个帆影人声的热闹地方了。旅游景点的浮泛,都是大同小异的,有趣与无趣,也就看适时的心境。

拐进旁边的小路,才邂逅点宁静,像偶尔在翻旧时的书卷时,沾一点旧式文人不合时宜的落寞。湖畔派的浪漫诗人,几代人的岁月匆匆过去,那种瑰丽的纯真与空灵的飞扬也散了人气,聚不拢了,如同我只能是不无怅惘地摸一摸灰旧的石墙,算是隔着时光,跟那一脉昔日的清流握握手。来不及双目回望时的沉吟,只是在喧嚣的人声中问句好,用双眼带走一些记忆,毕竟我来了一趟湖区。

来一趟湖区自然就勾扯起一些前尘旧绪。低头转身之中,竟然就如同想落天外,尘外空明,锁在诗行里的岁月偏激得憨直,当年血性正旺时的偏激真好,世事蹉跎而激情仍在,仍然可以给不断流水落花的日子找到依靠。

我找不到华兹华斯的身影,甚至不知道济慈的那首诗,是在哪座古老的房舍里吟咏而出的。我却意外地碰到了熟人的亲戚。短暂的停留中,谈的竟是儿女情长的故事。于是,我不同得想到湖畔诗人,想到他们内心的丰富与空灵,竟也是尘埃涤荡后的澄明,一见钟情之后,或者是千帆过尽之后,我们才敢言对感情有多少心得吧。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得到命运的垂顾与祝福的。那个关于真情的故事再次让我在湖光山色的美丽中唏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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